暗中观察

【Halbarry】A Necessary Crush(1-11./特工AU/ABO)

如果君:

Summary:由于任务需要,他们在朋友关系中发生了不少次亲吻。

 

Before:ABO,特工AU,无能力AU(探长/法医),高糖向,邻居,弄假成真,很多BUG(看的时候请抛弃脑子(x),很多私设

 

1.

 

他俯身去捡纸巾时,另一只手飞快将监听器放在了桌子反面。

 

“这不是高明的。”

 

“你说对了。但是管他的呢,如果有人发现了,就叫他猜去吧。”Hal回答,偏过头对一位视线直直向他而来的女士微笑。

 

他们在政客和富翁间周旋,对夫人们的衣着表示赞美,祝先生们和各自的伴侣幸福美满。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一同出席上流社会的晚宴,总不会有人再对其中一位有什么举动了。但这两个持有假身份的人之间的关系又不得不使人疑惑——肢体接触过分谨慎,注意力显然没在对方身上,即使目光相聚又会立刻移开。

 

这导致了很多。例如含情脉脉的注视,例如若有若无的触碰。一位小姐拿着酒杯。Hal被包裹在甜美的信息素和过浓的香水味中,却只觉得膝盖发酸。

 

“Jor——Hal,”Barry出现在了他身旁,尽量使笑容亲切,一条腿作势要向一旁迈。

 

Hal求之不得。向那位小姐一欠身,干脆地离开了。

 

2.

 

向前拨上那么一个半小时,他们还坐在办公室里,用不着担心自己举止不当而惹了某位大人物生气。

 

“Jordan先生,请允许我提醒,找一个搭档这件事,是您自己提出来的。”

 

“我认为我说的是我需要一个能徒手扒飞机的搭档。”

 

“是的,‘强壮,高大,身手不凡’。但我不觉得您带一位这样的搭档去参加这个宴会足够正常。”

 

“出外勤的Omega都见鬼地去当间谍了吗?”

 

“您可不是不知道那些妞儿对您另有所图。”

 

坐在另一把椅子里的Barry举起双手,阻止了对话的音调越抬越高。

 

“我听得明白,先生们。若是您不介意,Jordan先生,我就先回去写那些永远也没个完的报告了。”

 

“请坐下,Allen先生,现在是时候让您的善良发挥作用了;别再挑剔了,Jordan先生,如果情况真如您所说般严重,那带一个法医去也未尝不是好事儿,对吗?”

 

椅子转动。他们以没必要的快速向外走去。Hal猛地停下来时,对Barry说:“您是个法医。”

 

法医微笑起来,对探长说:“哦,可我也不介意与活人打交道。”

 

3.

 

“除了姑娘们的迷人,还发现了什么?”

 

“哇哦,一些只能在新闻里看到的人物的真实面貌?但我也只能在洗手间里说一说了,否则就是想去监狱待上一阵儿。”

 

Barry耸肩,只是继续寻找着足够隐秘的角落。

 

“今天晚上风平浪静得可爱。”Hal加了一句,打量着他的新搭档的背影。

 

——脚步声。

 

Barry移动步伐。

 

Hal低声说:“别紧张,我们有理由出现在这儿——大概吧。”

 

——皮靴摩擦地面。

 

“确实会有,先生,请接受我的提前道歉。”

 

Barry回答,按住另一个人的肩膀。

 

——转动把手。

 

一位先生停顿了一秒后飞快把门重新关上。他在洗手间的门后平复呼吸,又有点儿后悔自己没记住里面的人的模样。

 

4.

 

Hal只来得及感受到嘴唇相贴。

 

他再次被笼罩在了Omega的信息素里。事实上,这是他三个小时以来头一次真正了解到那位搭档的信息素。一种轻柔的苏打水融入了这个吻中。

 

思考。苏打水倒入苏格兰威士忌中的声音,超市货架上标价过高的苏打水。

 

气泡上升,破裂。

 

它不是温柔的。几乎是在发泄、撕扯。那位可怜先生关上门的两秒之后,他们才松开彼此。Barry把紧攥在手中的监听器小心翼翼地放在镜子后面,Hal走到门口注意着动静。

 

“立刻出去,”Barry说,“再遇到一个纯情男孩过来,我们可就要成为话题中心了。”

 

5.

 

Barry手握方向盘,察觉Alpha的信息素随着紧张情绪扩散。他皱皱鼻子,又忍不住嘴角弯起。

 

他的好脾气能使他对所有人微笑,但对方的讨人喜欢就使这微笑带上了真情实意。Hal Jordan的气息总能使人沾染上雀跃、活力,像是被阳光撒满的海浪。

 

Hal现在失去了面对小姐们时的风度,几乎有些前言不搭后语。他指出夫人们的戒指有多耀眼,谈起明天的天气将会如何糟糕,随即夸张地用手捂住半张脸。

 

“无论如何,由于房东先生的家庭变故,估计我再过几天就得在公园长椅上躺一晚上了。”

 

“凑巧,先生,我隔壁那间屋子各方面俱佳,可常年没人住进去。”

 

Barry说完后迅速咬住嘴唇。他看向身侧,Hal正眼睛闪烁地盯着他。

 

6.

 

他还没来得及后悔自己一时冲动,也没分析此举带来的利与弊,Jordan先生便理所当然地住了进去。Barry思考着,陷入沙发里,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纸质书籍上——“是地牢里潮湿的空气……”[1]

 

但他不得不抛弃孤独,去应门铃声。

 

——他的邻居或同事或搭档站在他对面,愉快地牵起嘴角,向他问好。Barry向后退了一步,请稀有的拜访者进门。他转过身,一手系上衬衫的扣子,另一只手将薯片袋扔进垃圾桶里,把书放在桌子上,再把沙发上的褶皱抚平。

 

Hal正饶有兴趣地盯着他。

 

“非常抱歉,”Barry犹豫地把视线放在周围,“因为平时除了外卖就没有什么访客了,我也就不会——我是说,用抑制剂。”

 

“天啊,这没什么,朋友。”Hal坐在了沙发上,“我猜我们不用再像19世纪在交际场合遇见的女士一样谈话了。那么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 

Barry缩缩脖子,看着无所顾忌的Alpha翻开手上的一沓纸。

 

“原来负责Pine先生案子的法医拒接再向我提供任何帮助,Barry。”被称呼教名的人笑起来,看出了Hal的艰难决心,“这是一些书名资料。”

 

“令人难过,探长,你就这样把一个人从他的美好假期里拉出来。”

 

“哈,亲爱的,有机会我们一定去把美国的高级餐厅吃它个遍,再让局里那群报销。”

 

这事儿就这样定了。Barry决定试着从日程里找出时间(好吧,这真简单,他没什么日程),一面不紧不慢地翻看着资料。他皱着眉思考,最后撇撇嘴,说:“毫无疑问,Pine先生在白天的家中窒息而死。”

 

“我想要分析,而不是结果,我的朋友。”

 

“这不是我的工作,而是你的,记得吗?”

 

“我以私人的角度想听听你的看法。”

 

Barry意识到空气里的信息素几乎是在针锋相对了,他咽了口口水,不得不回答:“我的看法是,我们现在离得非常近。”

 

Hal吓了一跳,迅速向沙发另一边靠去。Barry终于能够呼吸顺畅。而当他提出自己的观点时,对方显然有一半的思绪没在这上面。

 

7.

 

Barry第三次婉言谢绝了侍者端来的葡萄酒后,走向了那间Hal在几分钟前走进去的房间。他舔舔嘴唇,缓慢地推开房门。

 

Hal示意他关上门,然后目光具有指向性地偏向地面——一位先生正躺在那里,后脑的位置溢出一大片血。

 

“这真是不幸,Barry,我认为——”

 

枪上膛的声音。

 

它在Barry手里指向另一个活人。

 

Hal挑起眉。

 

“理智来说,在你进来一分钟后琴声才断。而我现在走了进来,Hal,然后看见应该正在与你交谈的先生已经失去了享受晚年生活的机会。”

 

Hal举起双手,向前迈了一步。“放松。有话好好说,好吗?我进来时他就已经躺在这儿了。”

 

他再次向前迈了一步。随即猛地扑向前,攥住法医的手腕,夺走那把枪。后者侧过身,抓住Hal的后衣领,膝盖压住他的左腿,另一只手重新握住枪。

 

脸贴在地面上的人吐出一口气。

 

“我真的伤心透顶。上回我和Clark——是的那个戴着眼镜的Clark Kent打了一架,结果差点儿进医院。现在坐办公室的个个都身怀绝技了吗?”

 

那把枪在Barry手里转了几圈,最终与地面相撞。

 

“要我说,你受了伤,我胜之不武。”他把Hal拉起来,嘟囔着,“我认识到死者确实不是几分钟前死亡的。抱歉,朋友,我太紧张了。”

 

Hal活动了一下肩膀,“说好了,搭档,下次别再把我按在地上了。不拿我当Alpha吗?”

 

Barry摊手,眨了两下眼睛。Hal在屋子里来回走动,开口道:“我不把你拉进来是因为外面有监控,虽然我估计监控室里坐着的哥们儿早睡着了。Barry,但我喜欢你的反应——啊,瞧,在这儿呢,微型音响。”

 

Barry接住Hal扔过来的东西。“这种不在场证明可过时了。”

 

“虽然他又抢先了一步,”Hal说,试图严肃,“但能使你对我信任,我又心满意足了。”

 

8.

 

填字游戏。

 

敲响声。

 

Barry放下笔,贴近墙壁,有规律的响声从墙的另一面传来。

 

他站起身,从柜子上拿下口服抑制剂,皱起脸往嘴里扔了一片,又灌了一口水。他把枪放在腰间,用衬衫掩盖好。

 

在邻居家门口他咬住嘴唇。这太蠢了。他抹了把脸,按下门铃。

 

完好无损的Hal为他打开门。

 

“好吧,好吧。”Barry坐在屏幕前,塌下肩膀,“所以你在我们共同使用的墙上敲出了两个切分音,就是为了告诉我,你不想一个人看恐怖电影。”

 

“可不是,”Hal往Barry嘴里塞了一颗巧克力豆,“没关系,Barry,到激烈的地方我可以帮你捂住眼睛。”

 

Barry第五次指出杀手可以用什么更好的方法作案时,Hal托着脑袋,犹豫着问他:“法医先生,你呃——你被标记过吗?”

 

被提问的人偏过头,纯粹的笑意在蓝色眼睛里流动。他半认真地问:“你知道这不是很礼貌吧?”

 

“哦!好吧,我的本意是,我就像你不相信我对烂俗恐怖片心存恐惧一样不相信我们的关系。”

 

“哇哦,我还以为它本来就不是真的呢。”

 

“——说得没错。我是说,旁人也看得出来,你都没被标记。”

 

“让我想想,我前女友是个Beta。等等,或者说,你想标记我吗?”

 

对话就中止了一会儿。Omega善意的目光在Alpha身上停留了四秒半,后者摸了摸鼻子,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论回答是与否都不够恰当。

 

9.

 

“剧情是,我们吵架了,于是就有理由分头行动。在攻击这两位时,故意放水被抓住,有80%的可能性我们会被绑在一起,那就好办;如果没有,那就保住命。有70%的可能他们的头儿会在把我们绑起来时来见我们,目标达成;反之,也没什么损失。”他拍拍搭档的肩,“好吧,Barr,我承认这有点儿冒险。我认为他们继续派你参与这个很蠢,但是——”

 

“好的伙计,我就祈祷一下Bruce会给我们准备Plan B。你先进去。”

 

Hal把一只手放进口袋里,走进不及前几次正式的场合中。他拨开棕色头发,露出那种能吸引绝大多数目光的微笑。

 

Barry走进来时挑了个离它不仅不远的位置坐下。Hal疾步走去,随意地开口:“这我就不明白,我亲爱的,你会为这事儿生气就太怪了。”

 

“我认为正常不过,我的先生。而你一边招蜂惹蝶,一边又不允许我离开你半步。”

 

Hal抱起双臂。

 

“我无法和你沟通。”

 

Barry咬了咬口腔内部,忍住笑意,吸了口气才用清晰的语调答道:“那就对了,也没必要沟通。”

 

10.

 

他几乎转过身就对对面惊讶看着他的人甜蜜微笑,放软语气说道:“这可真是气人。”

 

“是的,太对了。”那位先生接过Omega递来的酒,“你又不是除了他就无人可找。”

 

Barry眨眨眼睛,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目标对象的手臂上,让信息素混到空气中。

 

11.

 

一位系着条纹领带的先生向他们走来时,Barry转过头,正巧对上Hal投过来的视线。那双棕色眼睛里闪着的情绪接近得意。

 

计划顺利。尽管运气成分颇多。

 

Barry在心中对居然还有人用绳子和胶布绑人这一行为表示谴责后,不动声色地来回摩擦刀片。

 

“这些天来想要我下地狱的人不少,但像你们这么贸然还真是头一回。”

 

“哦,这都得怪他!”Hal叫起来,作出心痛的表情,“他从来不备计划。”

 

“闭嘴吧讨厌鬼,你呢,从来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儿。”Barry回敬道,眼睛却紧盯着站在他面前的人。

 

“但事实上,我的计划还没输过。”

 

走私集团头目面无表情地拍拍手,“你们立刻就会了。”

 

“行行好,先生,”Barry说,使乞求在语调中停留,“除了死,我能做的好不少,只要您比他体贴点儿。”

 

“老天,你也太伤我心了,宝贝儿。你觉得他哪点比我好?”

 

“先生,您认为您有什么本事?”毒品走私犯说,把手伸进外衣内口袋里。

 

Hal看着他的动作,刻意漫不经心回答:“活着的本事。”

 

“那恐怕你要失望了。”

 

手臂抬起。

 

绳子割断。

 

子弹射入天花板。

 

Barry拿枪抵着走私犯的脑袋。

 

“见鬼,Hal,你在做什么?别再往墙上撞了,天知道你的骨头和椅子哪个会先碎。绳子他妈的可以割开。”

 

“你猜怎么着,我身上什么锋利物品都没有。”Hal喊道,木椅子跟随着发出尖叫。

 

Barry诅咒了一句,旋即被摔在了地上。

 

“您的身手比我想象中好,”他躲开子弹,不愉快地看见一堆全副武装的人涌了进来,又在他们的头儿的眼睛上来了一拳。“但也没有那么好。”

 

终于挣脱椅子的Hal捡起地上的枪打向几个人的膝盖,然后再次指向走私犯的太阳穴。

 

“跟我们走一趟吧,亲爱的先生。”

 

TBC.

 

1.摘自《红与黑》。

 

2.我真的看了太多特工电影,嗑了太多冷ship了(烟)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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